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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阳阴雨绵绵,涂之郁以为这样的天气会影响出行,但成瑾告诉她这样的天叫做好天,温度和光度都非常适合她们接下来的行动。
此次除了她们四个,水七和空露也跟着来了,下了飞机后,几个人便到了空露此前已经预定好的酒店。
几个人在大厅等着,空露去前臺拿了房卡,涂之郁看着她手上的三张卡有些发楞,这个楞神的当口,成瑾越过她接过。
“有问题?”成瑾边拉着行李箱边问。
涂之郁呵呵笑了笑,“没有。”
成瑾脸上一副你不和我一间房和谁一间房的表情怎么回事。
大家安置好了之后在酒店匆匆吃了便饭就赶往下一个地点,连晨和池芷宁的家。
车过市区,过了郊区,随着成瑾的感觉,一路开到洛阳边上的一处农村,到达目的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只听远处几声狗吠。
“就是,这座房……房子?”
连晨房子二字有些嘘,面前的这片景象,荒地上几根木柱,只剩三两片墻,这么看来,虽然能依稀见着房子轮廓,但破旧不堪。
“来之前我打听过了,这裏最老的人,出生时这房子就已经这样了,而且奇怪的是,不管这地有多大,这个地方始终没人敢拆,据说是怕得罪了上天。”
“噗。”涂之郁听着笑起来,转头问成瑾:“要是真的动了这个房子呢?”
“不会怎么样。”成瑾朝着房子走了几步:“这一世都不顺而已。”
涂之郁:……
而已……
6个人一前一后地朝裏走,在裏头逛一小会儿,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避雨的小房间,她们随意地就着地板坐了下来,连晨和池芷宁的距离有些远,不知道昨晚涂之郁回去后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今天她们之间感觉就有点奇怪。
涂之郁想着耸肩,好在今天身边多了这么多人,否则又是她一个人承担着尴尬,这种感觉她再也不要体会。
“笑什么?”成瑾从包裏拿出一个小瓶子问她。
“我笑了吗?”涂之郁立马收起笑容:“我没有笑。”
成瑾失笑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接着她又拿了个小瓶子,接过空露递过来的碟子,将两瓶瓶子裏的液体倒在了碟子上,红色和蓝色的液体混在了一起,前一秒还有明显的界限,后一秒忽然就融合在了一起,变成了棕色,成瑾在上头放了一根绳子,拿火点燃。
涂之郁:“哦,不是绿色啊,这个是做什么用的?”
成瑾不停歇地操作下一步,边回答:“在房子周围做结界。”
涂之郁看着又一碟燃烧的鹅黄色液体问:“这个呢。”
成瑾:“大概是迷药吧。”
这么说着,涂之郁回头看了一眼,果然连晨和池芷宁已经互相靠着睡了过去,她瘪嘴,成瑾的东西真是有效。
涂之郁回头指着成瑾放在角落的浅绿色液体问:“这个呢?”
成瑾:“幻象。”
话音刚落,水七和空露就走过去,割破手指,将血滴在那个所谓幻象裏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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