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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面全白的房间裏出了两人的呼吸没有其他声响,成瑾握着她的手仍旧没有放开,蹙眉看着面前的人,又似乎没有在看她。
“成瑾。”涂之郁小声喊了她一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成瑾忽然笑了一声:“我怎么会忘了这事。”
她说完后看了眼涂之郁,接着解开脖子前的蝴蝶结,涂之郁这才发现,她除了自身穿了那身衣服,还披了一件白色的披风。
她见她将披风解下,大手一挥披在了自己的身上,走进一点低头在她面前打了个死结,接着伸手过去和她十指相扣,“涂之郁,从现在开始,不管发生什么,不要放开我的手。”
像是怕她没有听明白,成瑾又问了句:“听到了吗?”
涂之郁抿嘴点头恩了一声。
成瑾将她拉在身后,两人朝着刚才的那个石床走去,没走一步,涂之郁就紧张一分,她能感受成瑾握着她的手很紧。
石床上的女孩背对着他们,身上盖了条白色的被子,涂之郁随着成瑾的步伐靠近她,而正当成瑾的手快要碰到她时,面前的场景忽然开始变化,周边的墻移动了起来,才不到几秒就变幻了地方。
涂之郁在慌乱之中只觉得,有一股很大的力道一直在她们之间撞着,撞着她也撞着成瑾,好几次险些把她们牵着的手分开。
一切沈寂后,成瑾将涂之郁拉在身后,左右看了几眼,此刻他们被四面无门的墻包围,空间狭小,若是墻再这么靠近一点,她们必定动弹不得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涂之郁靠着成瑾小声地问。
成瑾伸手摸了一下面前的墻,仍旧是那样能穿透的墻,但很明显的,这穿透的力道已经变得有些困难。
她蹙眉道:“禁府要关门了。”
涂之郁一惊:“那怎么办?出口在哪裏?我们要怎么过去?”
成瑾握着涂之郁的手很紧,她忽然转头,十分闲情地将她的披风整理了一番:“禁府是没有进出口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涂之郁疑惑。
她没有经验,她什么都不知道,这下要怎么办。
“涂之郁,把眼睛闭上。”成瑾忽然这么说。
她看到面前的人闭上了双眼,淡淡地笑了一声,小声说:“你出去了之后,告诉空露这裏的一切,她知道该怎么安排你。”她伸手将涂之郁有些乱的头发整理了一番,继续:“水七会带你见我师傅,你见了她什么都会知道。”
涂之郁听后蹙眉,她这些话什么意思,交代后事吗。
“别睁眼。”成瑾开声阻止她。
涂之郁忽然地就慌了起来,她没料到事态会变成这样,但这样又是怎么样?成瑾为什么要这么说,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吗。
这么想着她内心颤抖了起来,忍不住就流下了眼泪,拉着成瑾的手紧紧的,就像那天在那个空旷的房间,她是她唯一的安全感。
“你什么意思?发生什么了?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出去?”
成瑾轻嘆了一声:“禁府从来是进来多少就出去多少,我是进来的,但你不是。”她有些胸闷,这儿的空气不适合她,少了那个披风,她有些受不了:“他们一会儿就回发现我。”
成瑾说完朝着涂之郁的身后看了一眼。
不是一会儿,而是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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