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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到我居住的城市的时候,刚刚好赶上白剑电影下映,就是那部我砸了不少钱刷票房的片子,我知道我不该犯贱,但还是忍不住。
我喊周冬停车,周冬停下车,看了一眼门口屏幕滚动的消息,他大概什么都明白了。
我开了门下了车,同他告别,我说,你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需要我,清醒一下吧,我的兄弟。
周冬看了我三秒钟,关上了车门,不发一言地开车走了。
白剑主演的电影我一贯是看不太懂的,我的品味只适合那些烂俗的东西。
整个电影院这个场次只有我一个人,我坐在层层迭迭的空座位中央,看着屏幕上由远及近走近的白剑,也不知道为什么,脸上都是冰凉的水。
电影讲什么果然没有看明白,我只是在或激越或平缓的背景音乐裏,看着白剑,挺文艺地祭奠我的爱情。
等到电影终止,白剑像开场一样缓缓离开,我用袖子抹干凈了脸上的水,昏暗的放映厅突兀地洒进来一道光——是工作人员开门,准备收拾了。
黑白的字幕迅速地滚动,最上方的主演是白剑,最下方的投资人是我,灯全都打开了,灯光刺得我惶然。
我听见了工作人员的近距离的调笑声,声线温柔极了,他说,那位先生,睡着了么?电影散场了。
我转过头,看见一个白凈的脸,很是顺眼,又低头看了一眼那人身上的粉红色的衬衫,是白剑惯穿的牌子。
那人抿着唇,笑起来有浅浅的两个酒窝,他说,先生,您能给我一个名片么?
我用指尖揉了揉眉心,极为尖锐地问他,多少钱一晚上?
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极为僵硬,却在下一秒伪装得更加灿烂。
他说,随您高兴。
我如果是个185的高富帅,我肯定会自作聪明,觉得对方对我一见钟情。
但我就是个普通的有钱人,他为了什么,好像不言而喻。
我压抑的愤怒似乎需要一个出口,有那么一瞬间,我是真的想跟他做些什么,比如说就在这个放映厅裏,强迫他跪下来为我口’交,让他撅起屁股被我干,再把现金扔在他的脸上和身体上——我爱看的电影裏都这么干的,好像通过欲`望的发洩,就能忘掉一切烦恼似的。
但我又深切地知道,这一切毫无意义,我即使让自己淫乱不堪,拼了命地糟践自己,也无法改变我和我爱的人已经分手的事实,也无法换来对方丝毫的怜悯和同情,只会让他心生厌恶。
所以我拿起了公文包,取出了三迭钱递给他,然后对他说:“就当我日行一善,钱你拿走,人我不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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