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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兄弟,还是要情人?
我两个都想要,哪边都舍不得,这不是一个数量的事,不是说兄弟这边几十个,情人这边一个,我就选兄弟,也不是说兄弟这边一个,情人这边也一个,我就选情人。
我一个兄弟也不想放弃,我唯一的情人也不想放弃,我就是这么贪心,什么都想要。
我沈默了三分钟,周冬已经点了根烟,烟气直接往我这边喷,我不太适应地咳嗽了几声,又憋住了。
他抽了一根烟,给了我一根烟的思考时间,然后用手指夹着烟头,摁在臺面上掐灭了。
他突兀地问我,你到底喜欢他什么?
我笑了笑,我说,我不知道,我就是喜欢他。
周冬抬起了手,摸了摸我的脸,我的兄弟们都在起哄地吹口哨,我瞪过去一圈,有的老实了,有的起哄得更厉害了。
然后我听见周冬跟我说,你和白剑断了吧,我给你上。
他这话音刚落,整个包厢都安静了。
我看了他三秒钟,然后后退了一点上身,伸手慢慢把他的胳膊挪下去了。
我说,嫂子还怀着孕呢,周哥你说什么玩笑话。
周冬跟我是一笔烂账,我不觉得我喜欢他,因为我知道他是个直男,而且我配不上他,我也没办法养着他,威胁他。
我们有段时间,算得上相依为命了,近到躺在一张床上,我甚至萌生了我就这么养周冬一辈子的想法。
还好这只是个想法,我没说出口,他就重新起来了,我重新以仰视的姿态去看他,也就没了丁点旖旎的心思。
但偏偏,白剑的气质和周冬有三分相似。
于是很多人就误会了一点,但其实不是,我是真的喜欢白剑,或许我就是喜欢这种气质的人,我没拿白剑当替身,从来都没有,我也不喜欢周冬,从来也不敢。
周冬没顺着我的臺阶下去,他直接顶了我一句回去,那孩子怎么回事,你不清楚么?李安宁,你只要回答我,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。
我想扯起个微笑,又觉得这样太难看了,我也顶了回去,我说,周哥,你可怜我,又不喜欢我,我也不喜欢你,你突然这么说,没劲。
周冬开了口,他还想说什么,但是我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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