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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定是自己眼花了,怎么会有人进来呢?
她抬脚向花园走去,郁闷的她,需要独自冷静一下,想想下一个机会应该如何制造,突然身后又是人影一闪,她急速回身,突然有人一把抱住了她,还不等她喊出来,嘴巴就堵上了。
接着她被拉进了花园,在巨大的桑树下,那个人将她绑在了树上,用布塞住了她的嘴。
她动弹不得,接着“哧”的一声,衣服被撕开了。
他是谁?他要干什么?
“他妈的,搞错了”
男人看清了金素研的脸,咒骂了一声,似乎没有打算离开。
这个男人,金素研发誓,她不认识,也不是别墅裏的男人,这个男人有点黑,矮,却身体强壮。
男人看了一眼金素研,夜色裏看她穿得体面,从别墅裏走出来,他当这个女人是韩熙贞了,就直接拉过来拖到了这裏,想不到是另一个女人。
金素研费力摇着头。
男人鄙夷地说:“你是下人吧,活该倒霉。”然后不耐烦地说:“告诉你们家夫人,我叫李浩太,别以为跟我能什么玩欲擒故纵,想甩了我,没有那么容易,也不问问我是谁?”
说完将金素研松绑了,但却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捏住了金素研的下巴说:“我现在把布条拿出来,你要是敢喊,我就直接做了你!”
“我在no1夜总会,这是我的名片,想我了,可以来找我你真他妈的,有干头告诉我,你是不是”
金素研一直坐在大树下,她不敢声张,怕这件事传扬来了,会长会觉得她是个轻浮的女人,而且这个男人和夫人有染,就不会只来一次,她不出声,别墅就毫无警惕,夫人早晚被这个男人弄到手。
婚姻,家庭,似乎成了她遥不可及的目标,一直想嫁入豪门清高的她,就这样地蹉跎着岁月。
清晨,黄埔夜澈一大早就起来了,他看着身边仍旧在熟睡的女人,烦恼地摇了摇头,他是怎么了?难道坚持了那么久,到头来还是栽在了这个女人的手上?
在乎她吗?
简直就是好无厘头的胡思乱想,他甩了一下头,将目光看向了房门,想到了那杯酒,他现在完全清醒了,他要确认那瓶酒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,假如金素研真的敢这么做,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女人。
沐浴之后,黄埔夜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,拿起了仅剩下一点点的红酒,冷冷地笑了起来。
进入了客厅,黄埔夜澈将红酒交给了尹成民,并低声地交代了什么,尹成民点点头,拿着红酒瓶子开车离开了别墅。
黄埔夜澈端坐在客厅的沙发裏,他在等待结果,半个小时后,尹成民拿着红酒的化验单回来了,偷偷地交给了会长之后,就傻楞楞地站在了一边。
化验单上写的是一个化学成分的名称,尹成民不知道那是什么,只知道会长看了之后,愤怒异常,别墅裏都是会长暴怒的声音。
是谁?敢这样戏弄他,
混蛋
会长被激怒了,他忍无可忍,这裏是黄埔别墅,谁敢这样为所欲为。
“叫金素研来见我!”
黄埔夜澈大声地怒喝着,面颊上青筋直冒。
尹成民吓得浑身抖了一下,不知道这酒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,赶紧按照吩咐去叫金素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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