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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过去捏捏何高文的脸,捏出了两个红印子也不松手。
“哎哎疼,你手劲怎么这么大呀?”何高文被他这么一掐睡意全无,伸手去拍。
“醒了?醒了就去洗个澡,衣服在衣帽间自己翻。没穿过的内裤在第二个柜子裏。”
何高文道:“我饿。”
“洗完就有吃的。”
土豆切块,裏脊肉切块,剞斜十字刀花,他准备上一盘最拿手的荔枝肉。这道菜是以前还和徐筱雅一起生活时何奶奶的拿手好菜,沈泽后来出去住,一回去就点名这道菜,后来为了解馋,学了很久才有今天的成绩,只是后来懒,加上一个人在这裏,真没了做吃的心情。
他要让何高文吃一口就爱上它,从此离不开它,离不开沈泽牌的荔枝肉!
苦瓜瘦肉羹简单,他将苦瓜切丁,加盐焯一遍水,防止苦瓜变色,调了淀粉待做勾芡,打了两个鸡蛋做蛋花用。
一切就绪,他才想起找不到围裙了。直接撸了袖子上!
何高文湿嗒嗒地从浴室出来就做了个“被香味牵引”的姿势,一脸贱样地到了厨房,被沈泽餵一筷子的荔枝肉。何高文感动地要哭了,沈泽吓一跳,只听何高文说:“好吃得令人感动,我想起来我奶奶了!想不到你不止会做菜,还这么好吃!”
沈泽在他的真心实意讚嘆中越发不敢说自己只会这两样菜,琢磨着有时间了再学几样。
两个人吃完坐下,都不想动弹。何高文是不听劝阻,撑的肠子都转不了弯,他站不起来;沈泽是累了。
何高文下巴垫在桌面,嘴角沾着荔枝肉的淀粉,已经干了,他还不死心地拿舌尖去舔。对面沈泽心裏像有个柔软小爪在挠着:他怎么这么好玩啊。
看见沈泽趴桌面笑得桌子摇晃,何高文不明所以,只好问:“你怎么有这么多笑呀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在吗。”
何高文没听出来意思,于是说:“我在你眼裏就是个笑话呢。”
沈泽高抬尊臀去捏他脸说:“你在我心裏是个宝贝——哎文宝贝,我们俩别肉麻来肉麻去了,后天我要跟剧组去e城拍摄,中间还有一天得去录节目……”
“要不你把行程表覆印一张给我得了。”
最后是何高文拿手机拍下了那张密密麻麻的行程表,他看着图喃喃自语:“原来当明星这么忙……”
“你得祈祷我赶紧过气了好有时间陪你。”沈泽从后面抱着他,嗅着那还带着湿气的头发说。
何高文身体很敏感,他以往的人生经历裏,没有和别人有过太亲密的身体接触,早期还饱受排挤,于是他整个人石化,显得局促不安,耳尖都冒红了。
“怎么身上这么烫?”沈泽还哪壶不开提哪壶问。
何高文:……
沈泽掰过他肩膀,看了几秒,眼前的男人眼睛裏有带着羞意的迷离,发现了沈泽在笑,于是扭开脸不看他,因为紧张嘴唇有些细微的颤抖。
沈泽再也忍不住了,他决定不当君子了,之前告诫自己要慢慢来,别跳过程序的话统统抛脑后去了,他把何高文的下巴捏住,转过来,吻了下去。
何高文一向是那个除工作以外反应慢半拍的人,自己被亲了几秒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事,吻得他快要窒息了才呜呜呜地求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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