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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子,季筠封彻底不劝了,等着邵煜深收拾这个shabi。
沈轻言的确是私生子不假,但那也是进了家门、认祖归宗的私生子。
别说如今沈家还想要靠着他重新进入京城物理研究院,就算只是个来陪酒混世的,骂人也不能这么骂。
既然出来玩了,就不能这么不体面。
而今天是季筠封的场子,这人这样闹,也相当于是变相的打了他的脸。
邵煜深不是个好脾气,此时已经想要发作了,但手却被沈轻言死死按住。
“看不惯不用忍。”
邵煜深还以为沈轻言是不想在这种场合惹事,于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今儿是我不对,我不应该带你来这种地方,但这shabi他爸就是个开酒店的,打了也白打,不用怕他。”
说起来,沈家如今其实也从商,但与这些普通的商人是截然不同的。
以沈家在京城底蕴,只要家裏老爷子还活着一天,沈家的地位就不会下滑。
沈轻言低笑一声,“我没生气,挺有意思的,让他接着骂。”
邵煜深:“……你这爱好还挺特殊。”
沈轻言靠在沙发背上,交迭着双腿,纤细白皙的手捏着一个装着半杯洋酒的玻璃杯。
他生了一双很温和漂亮的杏仁眼,并不是那种带着媚意的长相。
再配上清冷又带着一丝丝厌倦的表情,就好像看谁都是在看一坨垃圾一样。
可就是因为这样,沈轻言身上便又总带着另一股色气。
让人很想知道,像他这样漂亮又桀骜的少年,尝起来会是什么滋味。
在众人的註视下,沈轻言站起身来,走到臺球桌边后,才又重新看了男人一眼。
“说啊,怎么不继续说了?”
他拿起臺球桿,慢悠悠的往球桿的皮头上擦着巧克粉。
其实刚刚季筠封上前来劝的时候,男人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可此时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又没有臺阶下,脸上挂不住,便再次阴阳怪气的开口。
“你还挺横,装什么装啊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那点破事!你妈就是个女表子,现在你跟你妈一样,都是爬男人床的下贱东西……啊啊啊!”
话音刚落,一颗臺球突然从球桌上凭空飞了起来,直直的砸在了男人嘴上。
坚硬沈重的臺球,顿时砸的男人满嘴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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