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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起身,蹬开椅子:“你……色诱术?”
“尤起,我饿了。”
那是我第一天就见过的眼神,冷淡的幽蓝,漫出一丝炽红。
我这才发现,连着几天下了课就忙着收拾屋子添置东西,床上都只是亲亲摸摸就好,坚决贯彻了“休养生息”政策。尤裏克没说,我也没提。
弄他妈的作业。
我弹射上床,被尤裏克接住了,抱紧了滚着亲。
尤裏克已经脱光了,白得像无暇的雪,这团雪揉散了就往我衣服裏钻,捏紧了就往我大腿根挤,唇舌纠缠间我也被他扒了,上衣往上褪到手臂的时候,感到一紧,手腕被他就着衣服绑了。
“你他妈这种时候了还想着上我!”我踹他,“你不是饿吗?我上你更有效!”
尤裏克按住我两条腿:“尤起,你想上我,我知道。”他倾身从床头抽屉取了润滑油,“我怕你不会弄。”
我心裏一凉,什么意思?然后下一秒我就知道尤裏克是嫌我技术差,因为他把挤在我大腿间的白腿挪到了外边两侧,分开腿跪在我身上,往手指上挤了润滑油,反过手,皱着眉弄他自己的洞,戳一下腰就挺一下,胯下的刀刃恶狠狠的,却威胁不到我。
我都没干过你,你凭啥认为我技术差啊。
我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,曲起腿,用膝盖去顶他的会阴,像他之前折磨我一样。他骑在我膝盖上,扭着身子戳他的肉洞,另一只手捏着他胸前的乳头,莓果似的,捏狠了,大腿就收紧了夹一下。我想咬,也想着待会儿给他买对乳夹,还带铃铛的。
我不知道,明明是我在干他,为什么我才像被干的那个。他挺直了腰,坐在我胯上动,快得我几乎跟不上他。紧咬着我的肠道特别热,和他冰冷的外表一点也不匹配。他面色潮红,却依然高高在上地看着我,我就是仰视着他的信徒。如果他头顶有一轮明月,明月也会黯淡无光。
我把被绑着的双手划了个半圆往前伸,触碰他胀翘了的阴茎,使坏地刨他的冠状沟,那根东西就弹了一弹,伴随着乱了套的呻吟。
尤裏克浸满情欲的声音很勾人,不如说……叫专业?我想悄悄录下来,以后戴上耳机听着都能自慰那种。我又撸了两把他的前端,气息不稳地说:“给我解开,我想抱你。”
尤裏克勾起一个轻蔑地笑,陡然大力一夹,我猝不及防,啊啊叫着射了。
操,怎么这么丢脸。
“尤起,我……”
我以为尤裏克会嘲笑我,但他看起来好像不对,慌忙解开我的束缚,趴上来,咬着我的嘴唇吸。
尤小起:天吶尤裏克酱你是不是还站着!
尤裏克酱:是你太弱了。
尤小起:烦,不跟你玩了!我要出去了!
尤裏克酱:哎你等等!你别动!
尤裏克用全身的力量压住我,不让我乱动:“你先别出去……”
我抱着他的背抚摸:“……我得缓缓。”
是的,我得缓缓,尤裏克硬着没射的那根东西我可不想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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