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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宁与北京的时差大约一个小时,所以到晚上九点多天还不黑。
丁梓逛了一天塔尔寺,又在城裏转了几个钟。
累得够呛,这会只想早些回酒店休息。
在等电梯时,累得她不想直站着,干脆斜靠在墻壁上。
电梯门开了,有人从裏面出来,一阵香风扑鼻。
丁梓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嚔。
她揉着鼻子,抬头看了看,刚从电梯出来的是一个女人,身着高檔洋装。
丁梓看着她时,那女人也被她的喷嚔惊扰,两人四目相对。
女人由开始的不悦到渐渐的疑惑,最后的不可置信。
她颤着音,“梓…梓儿?你是梓儿?”
丁梓吐了口气,松了松紧握的拳头,面无表情。
女人一把抓过丁梓的手,眼眶慢慢泛红。
“梓儿,梓儿……你怎么会在这?”
丁梓将手挣脱出,紧抿着唇,神情冷漠,转身进了电梯。
女人跟了进来。红着眼,泪珠欲坠未坠,惹人怜惜。
却更让丁梓厌恶,烦躁。
她侧了侧身,用背挡住电梯内的墻面镜,也隔绝了镜内那两张相似的眉眼。
女人将泪拭去,“梓儿,对不起!”
丁梓抿着嘴,没任何反应,眼睛盯着电梯向上跳动的数字。
女人又来拉她的手,语带哽噎,“梓儿,你说句话,跟妈说句话啊!”
下梓陡然转头,看着女人,看得女人脸露怯怯,“梓…儿,怎么了?”
“你说你是谁?”
“我,我是你妈呀?”
“妈?”丁梓扯了下嘴角,语中凉薄,“我妈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……死了。”
唔…女人后退一步,手掩嘴,嘴裏发出唔呜声,双肩颤抖。
叮的一声,到了楼层。
丁梓没再理会女人,大步跨出电梯。
门前站着一个等电梯的中年男人。
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,“阿妍,怎么又上来了?你不是先下去等着,我随后就下去吗?”
电梯裏的女人扑在男人的怀裏,一直压抑着的哭声终于发出来了。
男人急问:“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
丁梓在中年男人开口说话时,前进的脚步就慢了下来。
最后,站在那走道上,缓缓转身,看着轻声安慰怀裏女人的中年男人。
轻声软语,情意绵绵,一副伉俪情深。
看着相拥的男女。
丁梓脸色越来越古怪,缓缓地讽刺一笑。
是的,丁梓没有听错。
这个男人的声音,就是寺外废院裏那场春|宫戏裏的男主。
何颜妍停止了低泣,抬头,看到站着没走的丁梓,眼露喜意,“梓儿……”
中年男人回头眼露疑惑,“这是?”
何颜妍拉着男人急急走到丁梓面前,语调欢快,“亮哥,你也不会想到的,她就是丁梓,我的女儿。”
又急切地看着丁梓,“梓儿,这,这是你张叔。”
张宏亮脸色转了下,很是高兴地说:“是吗,总听你说有个漂亮的女儿,却无缘见面,这会可见到真人了。”
又作风趣地说:“阿妍,说了你可不许生气,你女儿可比你还漂亮。”
何颜妍一脸娇羞,轻声啐了他一下,“漂亮也是我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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