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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玦的话语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,瞬间点燃了大殿内本就脆弱的平衡!
“天下共主?慕连大王?呵呵……”玉娘发出银铃般的轻笑,但那笑声里已无半分暖意,只剩下冰冷的杀机,“就凭你们这些冢中枯骨,也配与本宫主争?”
她话音未落,身形未动,只是那宽大的衣袖看似随意地一拂——
一股无形无质、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阴柔劲风如同水银泻地般弥漫开来!
首当其冲的是那些蠢蠢欲动、被慕连雄“平分宝藏”话语煽动起来的各派武林“豪侠”!他们甚至没看清玉娘是如何出手的,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当头压下,胸口如遭重锤猛击!
“噗通!”“噗通!”
接连的闷响声中,崆峒派长老、华山派剑客、丐帮舵主……这些在江湖上成名已久、堪称一派精英的人物,竟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,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,便纷纷脸色惨白地瘫软在地,气息萎靡,显然已受了极重的内伤,瞬间失去了战斗力!
而慕连雄及其族人更是凄惨!玉娘似乎对他们格外“关照”,那阴柔的力道如同无数根细针,钻入他们四肢百骸!慕连雄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缕黑血,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,他身边的王子、公主们更是东倒西歪,痛苦地蜷缩在地,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。
整个大殿,除了高踞上位的玉娘和她的手下,还能安然站立的,竟只剩下依旧在淡定吃喝的沈玦、陆青、冷风等寥寥数人!
玉娘这轻描淡写的一拂,展现出的实力,已然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理解的范畴!这绝非寻常武功!
陆青夹菜的筷子僵在半空,瞳孔紧缩。冷风按在刀柄上的手背青筋暴起,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连智者扎木也停止了诵经,骇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唯有沈玦,仿佛对周遭的惨状视若无睹,依旧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肉脯放入口中,细细咀嚼。但他的眼神,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,牢牢锁定在玉娘身上,尤其是她每次出手前,那极其细微地、瞥向手中“魔镜”的小动作!
(沈玦内心飞速分析):‘果然!她的力量并非完全源于自身!每次发动这种范围性、且威力巨大的攻击前,她都必须与那面镜子进行极其短暂的眼神交流!那镜子……是关键!是力量增幅器?还是……某种契约的媒介?东瀛邪术,果真诡异!’
玉娘似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威慑效果,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唯一还“不识相”的沈玦一行人,尤其是那个还在吃东西的沈玦,眼中闪过一丝被轻视的愠怒。
沈大人,胃口不错?”她语带嘲讽,“看来,你是打定主意要做个饱死鬼了?”
沈玦终于放下筷子,拿起酒杯浅啜一口,这才抬眼看向玉娘,语气平静无波:
“宫主神威,沈某佩服。不过,沈某只是在想,宫主如此依赖手中宝镜,若是一不小心……镜子碎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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