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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桌人吵吵嚷嚷没个宁静,刁静心生厌倦,想到吃了饭就走,就没说什么。
午饭结束,庭院里又是一阵吵闹,孩子嬉戏叫嚷,巫梅和巫凤收拾残羹剩饭,其他人高谈阔论。巫岳知道罗碧不喜人多,叫了她到办公室结账,公账私账算清楚,两人清账各不相欠。
出了巫岳的办公室,罗碧又坐了会儿,起身告辞,巫家人挽留一番将她送到门外。花然已经开车来了,罗碧上了悬浮车,在巫家人的目送下离开。
罗碧想家了,直接让花然载她去了娘家。
罗航就知道她会回来,亲自洗了营养水果等着,罗碧见到父亲撒了一会儿娇,然后将在水浔星炼制的餐具瓷器取出一些来,让关竹婷把家里用旧的餐具都换掉。
“怎么样?好看罢。”罗碧炫耀。
“是好看。”兰花白瓷,款式新颖,关竹婷爱不释手:“以后你炼制出茶碗来,也给我送一套过来,到时候我也买斤好茶放家里喝。”
“唉!”罗碧叹气:“谁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炼制出来。”
花然将瓷器餐具都搬到厨房,关竹婷挽了袖子跟进厨房:“慢慢来,炼制的事急不得。”
罗碧也进了厨房,花然打开木质水龙头出去了,关竹婷小心将碗碟放进水槽里,先用清水冲洗一遍,然后再用洗餐剂。餐具都是新的,用水一冲更是鲜亮明净,关竹婷清洗起来不费劲。
“妈,和你说个事。”罗碧心下纠结,都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啥事?”关竹婷回头看她一眼。
“就是那巫岳,他好像出轨了。”罗碧烦恼:“其实在星际出轨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他出轨的对象让人难以接受。”
“谁呀?”关竹婷并不太关心别人家的事,她回头继续洗盘子:“是熟人?”
“嗯!”罗碧无力地点点头:“战旗的远房侄子,就是那个战誉,nima战旗对他多好,居然连撬叔叔墙角的事都做得出来,巫岳也不是东西,都多大年纪了还老牛吃嫩草,也不怕被人取笑。”
“星际币多了烧的。”关竹婷一语击中要害。
“这倒也是,这几年药坊赚了不少星际币,”罗碧唉声叹气:“今天我就不该去药坊,我要是不去也不会知道巫岳出轨的事,真是的,烦死了,总觉得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这是巫岳家的事,你心烦什么,以后你又不在药坊干了,别瞎操心。”关竹婷洗完盘子开始洗碗。
“就是看不惯呗!”罗碧在厨房里走来走去,空间太小了,都走不开:“别看巫岳夫妻老打架,其实战旗对巫岳挺好的,孕体体质和我们女人一样弱,就凭战旗那强基因战力,要真想打他,巫岳还能占到便宜?不过是战旗下不去手让着他而已,巫岳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,shabi。”
“一个女孩子家的,怎么能用这么粗俗的字眼骂人?”关竹婷出声训责。
“巫岳就是shabi。”罗碧不服气:“他们全家都是shabi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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