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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同的一幕出现了,尉迟敬德追的罗峪在尉迟府上蹿下跳……
“好啦好啦……”
尉迟夫人也是无语了。
跑了半天,尉迟敬德累了,他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。
“真是老了,跑了几步就跑不动了。”
罗峪窜到了尉迟敬德面前,他观察了一下尉迟敬德的腹部。
“拿刀子来!”
他大喊一声。
尉迟府上的管家送到了一把匕首,罗峪拎着匕首就往尉迟敬德的面前捅去。
“好小子,你这是想杀老夫吗?”
尉迟敬德也被搞愣住了。
结果罗峪居然用刀子划开了尉迟敬德身上的绑带,这绑带上面的味道冲得很,这还多亏了现在是冬季,如果是夏天,那尉迟敬德必然已经臭不可闻了。
尉迟敬德突然大大地喘了一口气,这段日子他每天都憋屈的很呢。
罗峪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尉迟敬德的伤口,伤口已然结痂,不再流血了。
“行了,只要以后不受伤就没事了。”
尉迟敬德也低头看了看,伤口果然不流血了。
“尉迟世伯,您都臭了,让尉迟夫人帮您沐浴更衣吧,我再去看看宝琪兄弟!”
罗峪说完扭头就走了。
“老爷……”
尉迟夫人走到了尉迟敬德面前,她轻声喊了一句。
“这个小子,要是我亲生的儿子就好了。”
尉迟敬德看着罗峪的背影,颇为眼红的唠叨了一句。
罗峪来到了尉迟宝琪的房间。
“滚出去,都给我滚出去!”
发现有人进来了,尉迟宝琪暴躁的喝骂道。
“兄弟,是我啊!”
罗峪出声。
尉迟宝琪抬头看了看罗峪,总算是没有继续骂人。
“干嘛这么暴躁?”
罗峪查看了一下尉迟宝琪的腿,这条腿已经废了,不过孙思邈的药还是起效了,尉迟宝琪的糖尿病足没有继续恶化。
尉迟宝琪沉默不语。
罗峪直接坐在他身边。
“说说呗,有什么想法?”他继续问。
“没什么可想的,反正我也成了废物一个,不死也只能混吃等死了。”
尉迟宝琪丧气的开口。
“谁说的?”
罗峪瞪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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