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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
翌日清晨,日理万机的厉总总算忙裏挑闲给元思言发了条消息。
-下楼
言简意赅,连句解释都没有,是一贯的作风。
元思言不在意地耸耸肩,洗漱完毕随意换了件白t恤往楼下走去,反正最后厉凛泽也会皱眉表示不满,要求他换掉这些衣服。
果不其然,车裏见到元思言第一眼,厉凛泽放下手裏翻阅到一半的文件,目光深沈,嘴裏吐出两个个字,“真丑。”
聪明的员工不会主动给老板找不痛快,元思言举双手作投降状,“我现在就换掉。”
不等厉凛泽发话,元思言轻车熟路爬到车后座,不出意外厉凛泽会带给他换的衣物。
厉凛泽轻咳一声,司机一言不发,车裏只剩悉悉索索衣料摩擦和书页翻动的声音。
元思言瞄了一眼都是礼服,看来今天是要去参加宴会。厉凛泽很少带他出席这种场合,估计这次比较重要。
放在平时元思言会选和厉凛泽同色系的西服,但现在不同,元思言眼珠转动,换完礼服后坐回厉凛泽旁边。
厉凛泽目光沈的如有实质,元思言不由屏息喉结滚动。
此时,白色衬衫熨帖贴在他身上,纯色西裤包裹着大腿,裁剪得当极为修身,单看这张脸真会让人以为是哪家的富贵小公子。
可惜不是,而是颇有心计试图往上攀爬的菟丝花,否则当初怎么会顶着一张这样的脸故意出现在他面前,厉凛泽心中惋惜,收回视线。
元思言松了口气,他不能总按照厉凛泽想的来,他是和那位白月光完全不同的个体,连树上都没有相同两片叶子,厉凛泽早晚得认识到这一点。
等厉凛泽腻了厌倦了,就会答应放他走。
两人相对无言,好在车很快停了,下了车递交请帖,元思言终于明白厉凛泽为什么特地带他过来。
黑底烫金的楷书字体——是欢迎晏家长子国外留学回来。
就是厉凛泽那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。
元思言暂且顾不上同情厉凛泽只敢偶尔流露他不见光的爱意,鸡皮疙瘩先掉了一地。
厉凛泽不是一向看不上他,在正主面前把一个自认为上不得臺面的替身带来,真是疯了。
他也是厉凛泽play的一环吗?
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
人已然站在宴会门口,没有离开的道理,元思言只能在心裏嘀咕,面上还得乖乖跟在厉凛泽背后。大堂裏侍应正摆设餐具,有知晓内幕的宾客看向元思言白皙的脸,免不了揶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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