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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
“你说我们来做什么!”男子穿着熨烫整齐的西装,但款式已经有些过时了,神情有些紧张,不住地摸着头发。
他身前的妇人穿着雍容,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茍,眼线都勾勒出精致的弧度:“我们来做什么?哼,我们好歹生养他这么多年,现在他飞黄腾达了总不能忘了家人吧!”说完还哄了哄襁褓中的婴儿。
男人嘴角微微下压,眼底隐含一丝怒气:“当初他一个人在研究所的时候我们已经签过放弃书了,柏泽他早就和我们没关系了,你现在又来,我都丢不下这个脸!”
妇人眉梢吊起,怒瞪着男人:“但凡你有点用,我们至于这样吗?我可不想再吃那些打折的特价菜了!”
男人和妇人正在争论不休的时候,门吱呀一声被打开。
柏泽看着面前两人倏而冷了脸:“你们……来做什么?”
妇人转过头挂起谄媚的笑容:“阿泽啊,这不是好久不见了,我和你爸爸听说你恢覆意识了,好不容易打听到了住址,这不赶忙就来看你了。”
柏泽面无表情地说:“嗯。”
妇人显然有些尴尬,扬起的嘴角都僵硬了一瞬,她举起怀中的粉雕玉琢的婴儿:“阿泽你看看,这是你弟弟呀,我们在教他说话呢,可惜都还没教会他怎么喊哥哥,还是不如你小时候聪明,你小时候啊……”
眼看妇人就要长篇大论,柏泽眉心拧起: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妇人语气一噎,攥着襁褓的手也微微泛白,看到了身后的许悠悠,问道:“悠悠,你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?”
许悠悠自从上次和她吵过一次之后,也不想搭理陈媛了,但碍于是长辈,还是礼貌地回答:“没空,陈阿姨。”
陈媛接连被两人甩脸色,也收了脸上的笑容,冷哼一声:“你们倒是一个个翅膀硬了,柏泽,我们好歹养了你这么久,赡养义务你不应该做到吗?”
许悠悠目光惊怒:“你当初都签了放弃书了,而且柏泽原先进研究所之前,光脑上的所有财产是转移到了你们账户上的,那已经是一大笔钱了!”
陈媛轻拍了两下怀裏的婴儿,面露不屑:“现在养一个孩子要废不少钱呢,那些钱哪够啊。”
许悠悠看了眼襁褓裏的婴儿,弯着大大的眼睛就冲着她笑,眸若星光,长得和柏泽有几分相像。
柏泽见她盯着婴儿,心生一丝不满,向左移了一步挡住许悠悠的视线:“你们就是要钱吗?”
陈媛闻言眉开眼笑:“哎呀,柏泽你这孩子,这话说的多见外,我们这不是来友好交流的吗?”
柏泽径直调出几份产权转让书给她看,包括现在账户受益人的名字,冷声说道:“你们……来晚了,我也没钱,我现在就一个吃软饭的。”
许悠悠在身后忍俊不禁,靠在柏泽的背上笑得一抽一抽的。
陈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几份文件:“你你你……你疯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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