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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宴(七)
一瞬间,天旋地转。
冷香强硬地冲开血腥气,陌生而禁忌的感觉直击灵盖,阿城瞪大了双眼,下意识去推苏洛屿,但苏洛屿只会将本就牢固的束缚加大,死死困住怀中想要逃跑的人。
阿城第一次觉得,苏洛屿就像是一座巍峨山峰,想要困住自己易如反掌。
但很快,他就顾不上思考了,苏洛屿吻得毫无余地,几乎要他窒息,脑子开始发晕,有些云裏雾裏的。
“仲……仲默,别。”
阿城奋力反抗,好不容易争取到缓口气的机会,攥紧苏洛屿衣襟求饶。
一时冲动的苏洛屿这才看到怀中人的抗拒,但心裏并不后悔,颇为温柔地结束了这个吻,松开了阿城。
阿城一被放开,抬脚就要跑,苏洛屿早有防备,伸手便将人拦腰抱了回来。
“不要跑。”
苏洛屿将人困在自己和墻体之间,捏了捏阿城红透的耳垂,耐心商量:“阿城,你我之间本就有床笫关系,你失忆后我一直不曾碰你,今日一时心急,没有忍住,是我不对,但阿城不要因此生我气,远离我好吗?就当是原谅一个面对心上人,终究情难自抑的可怜人。”
苏洛屿说得颇为动容,好似方才受了委屈的是他,阿城原本的质问也因此囫囵吞下,化作无声的沈默。
不多时,阿城还是选择妥协,放弃了挣扎,垂下的睫毛像蝴蝶似的,轻轻翩跹。
怎么会这么好骗?怎么会这么乖巧呢?
苏洛屿看着阿城湿漉漉的双唇,有种想要再次采撷的冲动,但他知道,再动手动脚,这只小兽可真要炸毛了。
今天就到此为止吧,来日方长。
“刚才阿城想要给我看什么?”苏洛屿率先打破尴尬,一边给阿城让出路来,一边问起旁的事。
阿城放松下来,配合地不再提方才之事,从衣袖裏拿出干凈的玉佩给苏洛屿看,道:“怕佩子臟了,碎了,打架的时候就收起来。”
苏洛屿不由莞尔,笑道:“臟了碎了,再找我要一块便是。”
阿城却摇摇头:“不,那不一样,这是我们重逢后,你送我的第一块玉佩。”
所以,虽然后来自己闲来无事又雕了些佩子给他,但他一直带着这块,十分宝贝。
苏洛屿用意难明地看了眼阿城,不置可否,带人出了墻角旮旯,往马车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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