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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觉醒来,已是第二天早晨,冬梅早已起床,张二狗感觉自己的状况比昨天好了许多,不再是头脑昏昏沉沉的,身体也灵活了许多。
一夜过后,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更加贴合,在秋香和冬梅的服侍下,他穿好衣服,洗漱时,那如现代刷鞋用的粗糙牙刷和盐水的灼烧,不由又让他怀念现代的生活。
吃过清淡可口的早饭,他习惯性地往兜里摸,却什么也没有摸到,此时多希望来一支白沙来消消食。
他叹息了一声,信步走了出去,院子里假山流水,凉亭石凳一应俱全,可惜马上就成为别人的了!
他来到前院,发现张诚正在指挥着昨天见过的十几个佃农往一辆大车上搬东西。
张诚见他出来了,就走上前禀报道:“少爷,我们今天就得搬走离开这里,回到张家山的祖宅了,明天一早钱庄就来收房子了”
张二狗一听还有祖宅不用出去租房子住了,不由得高兴起来。
前一世他做牛做马工作了20几年,也没有在西安市买一套房的资本,一直租住在一间不见天日的5平方的地下室里。
没想到穿越了房产还不止一处,变卖了一处,竟然还有一处,不错,不错,真的挺不错,心情美美哒。
那十几个帮忙的佃户,见到张二狗热情地打着招呼,张二狗一一回应。
这让佃户们惊讶不已,以前的张二狗可是鼻孔朝天,对他们这些泥腿子都不屑多看一眼,要是冲着张二狗,他们一个人也不会来,他们来这里帮忙搬家,全是为了能还一点张老爷在灾年的求助之恩。
张二狗又溜达回后院,秋香和冬梅正在忙着收拾他房间里的东西,一会儿进来几个佃户,开始向外搬东西。
张二狗抱起一个花瓶,正准备加入劳动大军,却被走进来的王伯一把抢了过去:“少爷,您怎么能干这些粗活,您这不是折煞我们吗?快快歇着吧,有我们几个奴才在绝对不能让您受这种委屈”。
我你妈,我吃撑了想活动活动不行吗?难道古代的老爷只能在床上活动吗?那活动的多了岂不是死的更快?
一个时辰后,一辆大车装的满满当当,张诚走到张二狗跟前说:“少爷,该出发了?”张二狗指着满院子丢弃的坛坛罐罐说:“这些都不要了吗?”
这些在张二狗眼里可都是价值不菲的文物啊,说不定一两件就可以在西安城换套房,被这么丢弃了怪可惜的。
“这些都是些不值钱的物件,祖宅那边也有,再说马车已经满了,拉不下了。”
张诚解释道,“那就再租一辆,一定要把这些东西全部带上。”张二狗斩钉截铁地命令道。
“这些东西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不值钱,但承载着太多的记忆,能让我感觉到父母亲大人和哥哥嫂子离我并不远远。”
张诚闻听此言,为之动容,这还是那个只知道花天酒地心里只有自己的败家子吗?
看来经过这次灭顶之灾少爷真的长大了,于是他欢欢喜喜地出去租车去了!
张二狗则心里想,我去,我丢,终于忽悠成功了,留着这些东西,不,是宝贝,至少是留有一丝希望,万一将来有一天能回去,带上几件不就发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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