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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辱
司吾抬头朝着金锦鑫望去,黑衣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“怎么?想说还有谢梵?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傻子?”
司吾紧抿着唇,启应该知道上面发生的事情,谢梵应该快到了。
“我劝你死心,谢家就他一根独苗苗了,他可不会为你这点事儿得罪金家。”
司吾站在原地没动,也没接话,她想等谢梵来再谈,金锦鑫似乎料定了司吾不敢走,冷哼一声掀了珠帘进了包间。
“进去裏面说吧,你也该陪我们好好喝两杯了。”灰衣男人笑着开了口,话语裏都是讥诮。
“走吧,谈交易也要坐下来慢慢谈。”一角落裏站着的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男人也开了口。
“进去吧,司吾。”身边白t恤的男人轻咳一声,跟着说。
“宫南…”
司吾看向白t恤的男人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男人点头,“先进去吧。”
宫南对她应该是没有恶意的,司吾点了点头,迈步进了中心的包厢。
包厢中间的吧臺上放满了酒瓶,灰衣男人拿了只酒杯,倒满了酒递到司吾面前。
“司大小姐,一人一杯,不过分吧?”
司吾盯着眼前的酒杯,估算着自己喝完这四杯酒能把事情搞定的概率有多大。
“算了吧,她不喝酒…”宫南见司吾一直不抬杯子开口劝道。
“宫南,你以为我和她黄了就到你了?”金锦鑫站起来拍了拍南宫的肩膀,“你最好先问问她,今天帮了她她跟不跟你,别又空忙一场。”
司吾摇头,“我不会跟任何人,也包括你,金锦鑫,就算订婚宴不出事,过完了今年冬天,我也会宣布和你解除婚约。”
金锦鑫笑着拍了拍手,“司大小姐,好气派!听出来了,你不想和我论未婚夫妻的关系,那我们就公事公办。”
扫开桌子上的空酒瓶,金锦鑫开始重新往桌上放酒。
“谈个交易,喝完五杯酒,你爸妈的后事我帮你办,还有给你爷爷住最好的病房,一杯酒一个星期…”
司吾看着桌上的酒面沈如水,金锦鑫还在继续说。
“当然,你也可以请他们帮你喝,如果他们不怕对上金家。”
司吾闻言抬头,看向对面坐着的另外三个男人。
灰衣男人看着司吾一笑,“陪我一晚上,我接手你爸妈和你爷爷。”
白衬衣的男子摇头,“我不参与这么无聊的游戏。”
司吾没看宫南,宫南也许对她有几分说不上是同情还是崇拜的心,但绝对够不上与金家对上。
爷爷有自己的班底,金锦鑫应该没那么容易做手脚,只是父母的后事。
父亲因为坚持要和母亲结婚,和爷爷闹得很僵。
虽说还没到断绝父子关系的地步,但这么些年,爷爷不仅从没主动来看过她,在父亲被季家打压得最狠的时候,爷爷也一句话都没帮父亲说过。
父亲这次又是为了救母亲而死,司吾说打算去找爷爷,也只是想吓吓金锦鑫,她心裏清楚爷爷肯定气急了父亲,不会伸手的。
司吾抬了桌上的酒杯,看的却是对面的三个人。
“季辞,林沐白,宫南,你们能不能帮我做个证,若是我喝完了五杯,金锦鑫要按我的要求给我父母办后事。”
灰衣男人发出声音冷笑,没接司吾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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