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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
“主子,抱歉。”
东行见到魏飞梁后立刻半跪下去,羞赧向他道:“属下无能,给您添乱了。”
魏飞梁心情已经调整差不多了,他终于想起自己“年少将秃”的倒霉兄弟,他对东行道:“起来,去帮一下三少爷。”
“是。”
东行领命而去,很快制服住和魏燃打的不分上下的玄鸟。
“呱呱。”
玄鸟两只翅膀被东行拎着,像只待宰的大公鸡,悲愤地呱呱直叫。
魏燃抽空整理了一下衣服,冷不丁看到衣角皂鞋鞋面上垂着一大团黑黑的,如上好水绸缎子似的头发。他楞了一下,右手缓缓上抬,颤抖的摸上脑袋:“啊——”
手掌与头皮完美接壤,魏燃发出比玄鸟还要悲愤的尖叫。
魏飞梁盯着魏燃看了一会儿,心情忽然就好了。
-
一刻钟后,魏燃终于安静下来。
但他看上去不太好,呆呆抱膝蹲在树下,背影孤独又可怜…如果忽略他一块儿白一块儿黑,好似斑秃一样的头皮的话。
“可怜孩子。”陈雁行嘆了一声。
“幸不辱命。”
魏飞梁上前挡住他的视线,手掌平摊,上面是一颗小小圆圆的黄豆。
墨色的瞳眸浸染上温柔,他拉过陈雁行的手将黄豆放在他手上: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一寸阳光恰到好处透过荫蔽树影落在黄豆上,明明是分外普通的一句话,有了情景相合却显得格外煽情。
陈雁行鼻头一酸,下意识收拢手指握住掌心黄豆,却不想将魏飞梁的手指也困于其中。
魏飞梁眸中多了些许笑意,勾动手指在陈雁行掌心轻轻挠了一下。
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黏糊糊的甜味儿。
如果吴元贞没有说话的——
“哈哈哈哈哈,这是哪儿来的秃子?好像我们寨子的赖头小黑哦…哦?魏燃?!”
面对魏燃的死亡凝视,吴元贞顿时笑不出来了。
他嘴角抽搐,竭力克制住呼之欲出的笑意,正经道:“魏燃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谁欺负你?”
他偏开视线,用手挡住不断上翘的嘴角:“跟哥说,哥帮你报仇。”
“哼。”魏燃轻哼一声,恶狠狠瞪向在东行手中蔫头耷脑的玄鸟:“是它!你要帮我报仇?好啊,那你把它的毛都给我揪秃!”
吴元贞顺着魏燃手指方向看去,双眸一亮:“哟,那只鸟还在呢?真漂亮,这要是在我们寨子,都足以当圣鸟了。”
“咳咳!”魏燃重重咳嗽两声。
吴元贞楞了一下,讪笑转头:“不好意思啊燃燃,这事儿办不了,我们寨子的人不能伤害玄鸟。”
魏燃生气了:“油嘴滑舌,我看你就是不在乎我。”
“不可能,我对你一见倾心,我最在乎你了。”吴元贞立刻保证:“除了伤害玄鸟,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顿了一下,吴元贞又道:“玄鸟记仇,你吃了它的娃娃,它可不是要找你报覆。
你只是丢了几根头发,算好的了。我以前还见过有人得罪了玄鸟,最后家破人亡的呢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?!”魏燃双眼冒火:“鸟蛋是谁拿的?再说你也…唔唔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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