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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酷
撞破?不懂!
她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人抓现行了?
并没有。
周淙原本就心塞得厉害,迎头撞上温且寒这个麻烦精,心裏那个难受劲儿直接翻倍10086+,态度自然好不到哪裏去,勉强还能保持好好说话,不跟人喊起来。
“小温,既然你什么都懂,那又何必如此,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。”周淙开了门进家,温且寒二话不说紧跟着挤进去,箱子和背包就那么扔在外面。
“周淙,”温且寒只是想继续说话,并没有攻击周淙的意思,于是站在玄关就不动了,两只眼睛追着周淙看她烦躁地脱了外套挂起来,然后沈着脸坐在沙发裏。
这人生气成这样居然都不摔打东西,也不大声呵斥,这么能忍的么?
温且寒此刻终于露出嚣张娇纵的本性来,反正都已经惹人生气了还遮遮掩掩干什么,反正装乖巧人家也不喜欢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你不是直女吗?直女也会跟女人接吻吗?你之前还夜不归宿过,我猜不是跟明岁南约会,而是跟明流欢过夜吧?”
温且寒无趣地嗤笑一声,“但是你们两个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工作伙伴,我就不明白了,周淙,你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不,是明流欢率先说她们是工作伙伴,不是她说的。
周淙坐在沙发裏瞥都不瞥温且寒一眼,冷淡地反问:“什么情况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温且寒激动起来,手指紧紧抓着玄关鞋柜的边儿,绷得指节发白,几乎是咬牙切齿,“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你装聋作哑的有意思吗?”
“有意思没意思又怎样?你一个邻居管得未免也太宽了。”
周淙反驳过后更觉得心累,默然地坐在那裏盯着茶几下层架子上摆放的一些小物件儿,瞧见一个水晶的郁金香胸针,那是明流欢落在她这儿的东西。
明流欢落在她这儿,不,应该说是搬到她这儿的东西特别多,穿的用的戴的一大堆,两个人混着用,不过没有冬天的衣服。
两个人腻在一起的时候不多,亲密也就几次,可就像是过了许久平凡日子的伴侣一样,对一切都悉如平常。
温且寒这个没头脑的dama烦,怎么就这么烦人。
麻烦精被周淙的话气到,“呼哧呼哧”喘了会儿怒气后等不到周淙的后话,瞬间更生气,一生气就口不择言起来。
“可我觉得有意思,我不想只当你的邻居。不然你藏好啊!”
周淙抬手扶额,疲惫地仿佛刚跑过一场马拉松,话裏的强硬劲儿也软了一半:“小温,我没有什么意思,不过是想自己一个人走罢了。”
“日子已经够难了,我不去祸害别人,别人也别来祸害我。”
“我是独身主义,你懂吗?”
温且寒简直无语:“你这叫哪门子的独身主义?难道就因为你跟明流欢没有正式确定情侣关系吗?”
“那你名义上既然是单身,我为什么不可以?”
“我也可以不要名分,这不还是你概念裏的独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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