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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18
党文善轻描淡写地抛出了她的猜想,丝毫不顾及这会对在场的两人产生什么影响。
室内陷入一片寂静,久久没有声息。
沈鹤和唐三溪沈默良久,彼此眼神交汇又错开。
片刻,沈鹤长吸了一口气,说:“你这么说你有证据吗?”
“我知道你们可能会觉得我异想天开,痴心妄想。但我觉得除了这个解释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说服我。至于证据,我确实没有。”党文善毫无畏惧得说着。
“按照你刚才的说法,药品上市要经过这么多道程序。如果你的猜想成真,你知道牵涉范围有多广吗?”沈鹤语气放缓,轻柔地问。
“我知道,”党文善转过了头,看向了阳臺的方向。冬天太阳落得早,党文善来到沈鹤的家时外面还是阳光普照,现在太阳已经落下,陷入了黑暗。党文善将头转了回来,坚定地看向沈鹤,“但我是医生,我不能成为砍向病人的刀,我不想成为刽子手。”
药品的普及之广,就连党文善都曾经给病人开过这款药。
“你们不相信也没关系,我只希望你们可以去查,拜托了。”党文善站起身来,向沈鹤和唐三溪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唐三溪一边说一边尝试去扶党文善。沈鹤已经将党文善扶起来了,“你这是做什么,我们一定会去查的。”沈鹤向党文善保证。
“对对对,我们一定会去查的。”唐三溪重重地重覆了沈鹤的话。
“对了,说了这么多,你怀疑的到底是哪款药?”唐三溪问道。
党文善看向了茶几上的塑料袋,塑料袋裏面装着唐三溪刚刚从医院拿回来的药。
“药就在那裏。”党文善指向了袋子,“渡众生。”
沈鹤和唐三溪同时看向了袋子,唐三溪比沈鹤手快,抢先打开了袋子,裏面装着止痛药正是渡众生。
党文善走到门前回过头来,说:“你们说,有多少人像阿慈一样呢?”说罢,党文善开门走掉了。
党文善仿佛看到了党文慈,她曾经在家裏多次撞见过党文慈吃药。在心裏产生怀疑的时候,党文慈吃药的画面一直在党文善的脑海裏浮现,挥之不去。党文善在想这是否是阿慈在向她求救呢,她真的有机会救回阿慈吗?
屋内,沈鹤和唐三溪坐在沙发上看着渡众生的说明书。不大的一张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字,看得唐三溪眼晕。
“沈队,你相信党文善的说辞吗?”唐三溪看了一会儿放弃了。
“那你呢,你相信吗?”沈鹤反问。
“我,理智上告诉我不可能,但我的心跳的很快。我有预感,我觉得我们快要摸到事情的真相了。”唐三溪情绪激动地说。
“其实我也有预感,甚至我觉得她说的就是真的,渡众生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圣杯。”沈鹤的脸上没有找到真相的喜悦,而是担忧。
“对了,这个药你不要吃了,我拿回去交给叶臻臻化验。”沈鹤一把拿起茶几上的药将它放在了羽绒服外面的口袋裏面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,沈队。”唐三溪努力地穿上羽绒服,喊住了要离开的沈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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