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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桂芳一听着急了,一把拽住侄子张安全的手,压低声音,“老爷子怎么回事!”
“爷爷担心不够用。”张安全憨笑。
张桂芳胸口一阵起伏。
老爷子不是担心不够用,是担心分到他手里的钱少了!
“姑姑,赶紧走了。”张安全低声催促,转身随着架子车往医院内走。
张桂芳长吐一口气,锁上小门,坠在几人身后往药房去。
卸下几箱子假药,几人藏好架子车,把假药搬进药房开始换药。
张桂芳没在里面,她锁上药房小仓库的门,去了前面取药窗口守着,时不时的往后面看看,等假药全部换完,立即送几人离开。
一直到彻底离开省医院,张安全几人对视一眼,感受着车上沉甸甸的药,彻底松了口气,无声笑起来,快速往张家去。
之后的几天,张桂芳看着药房的假药不时被取走,逐渐焦躁起来。
她被齐思芳盯上了,就知道那丫的回来不干好事。
被盯得死紧,水淹药房小仓库的办法根本就没办法实施。
七月的最后一天,天很热,整个空气都是燥热的,方安禾早上骑车到医院出了一身汗。
她刚进办公室,就被护士大力推门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毛毛躁躁的!”她皱眉。
护士跑得着急,脸上红得紧,“方,方医生,你快去看看,昨天做手术的那几个病人出问题了!”
方安禾顾不上擦汗,拿上白大褂,边穿边快步往外走,冷静询问:“出什么问题了?”
“手术伤口一直在流血,看着像是想发炎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昨晚有一个病人受不了伤口的疼痛,给她吃止痛药,但一点儿用都没有,像是止痛药不止疼。”
“病人对止痛药耐受?”
护士摇头,“问过她的家人,以前也吃过止痛药,没出现过这种情况。担心一片止痛效果轻,昨晚刘医生让她吃了两片,还是没用,只能让她忍忍。”
方安禾听了,眉头紧皱,“你们昨晚该去喊我的。”
“您昨天连上了好几台手术,该好好休息了。”护士说。
他们医院现在能进手术室、上手术台的医生只有那几个。
院长担心他们白天手术时出问题,一般晚上都不会安排他们值班或者再喊他们来医院,除非需要做手术。
两人很快就到了住院部,昨晚值班的刘医生已经在等着方安禾了。
见到方安禾,刘医生跑过去快速和她交代几个病人情况。
“按以往情况,这么短的时间不会出现这种伤口恶化的,现在这样像是用的药根本就不起作用。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,刘医生的声音轻得都快听不到了。
在方安禾的眼神下,刘医生闭上嘴。
方安禾:“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你不明白?”
“明白。”
方安禾率先走进病房,刘医生和护士跟在她身后。
病房里的病人丈夫见方安禾进来,赶紧站起来,“方医生,你赶紧来看看,我家小田的伤口又红又热,还疼得厉害,疼得她昨晚一晚都没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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