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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行,我得自己养,自己养才亲,”
“嗯,安宁想,我们就自己养,”润玉坏笑,“但前提是,先生,现在就来努力一下吧,”
安宁......跟鲤儿能玩儿一下心眼子,跟天帝玉,能吗?她怕不是腰真的不保了,真是自己跳坑,憋屈啊。
他们真的过了几年才出去,但没有揣上包子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凡间不宜留下子嗣的原因。但出去的时间倒是到了,因为蓝翼灵识不稳,阴铁之事已经刻不容缓,急需解决。
安宁和润玉出关,第一个碰到的人是薛洋。此时的薛洋已经是个少年,嘴里叼着棒棒糖,正在外面溜达,一眼见到两人,都呆了,还呆了好一会儿,这才反应过来,把棒棒糖拿出来,刚才都没掉了糖,现在也没舍得丢了糖,结结巴巴行礼问安:“参见师祖,”他拜了魏婴为师,自然他们就是他师祖了。
“小时候可爱,长大了,也挺俊啊,小阿洋,”安宁一挥手,给了薛洋一个乾坤袋,“糖,”
薛洋接过,打开看了一眼,惊喜万分,“好多,好多,”一座山那么多,都能把他给淹了吧,“多谢师祖,”
润玉询问外面是何情形,薛洋恭敬回答,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岐山温氏横行霸道,欺压仙门,而如今各地出现傀儡,应该是岐山温氏温若寒干的好事,“前不久师父和忘机师叔带回已经成了傀儡的蓝氏外门弟子,方才知晓,那火攻术除了温若寒当无人能够做到了。而如今温氏又派温晁带人前来,伤了守山弟子不算,还在拜礼上捣乱,如今更是留下两姐弟,说是听学,实则不知道想查什么,”
“哦?温晁竟都带人捣乱了拜礼?你们竟没把人揍一顿,轰出去?”
“先生不让,”薛洋压低声音,打小报告,“先生好像有些怕温氏,”
安宁笑着问薛洋,“那你怕吗?”
“我才不怕,”薛洋小声说着:“我就出门,在温晁出了姑苏之后,套麻袋把他揍了一顿,打断了他第三条腿,让他有苦说不出,”
“噗,”安宁忍不住爆笑出来,“小阿洋,真有你的,”
“所以你为何这么做,”润玉看出端倪,这才追问,总觉得套麻袋揍一顿温晁可以理解,但是打算人家第三条腿,不太能理解,总该是事出有因的吧。
薛洋气愤不已,说到:“谁让他用他那色狼眼睛看我小伙伴儿,”
“谁?”安宁想了想,忽然想到一个,“可是你小时候给我们滚床的那个搭档吗?”
薛洋不好意思的点点头,“正是,”
“干得漂亮,”安宁哈哈笑,觉得薛洋这性子不错,比那帮君子可强多了,都打到门上了,干什么啊,还给人白白放走,又留下奸细,实在有点儿窝囊啊。
薛洋被夸了,略激动,兴奋,赶紧捧上一样东西给润玉,“师祖,这是我家传之物,我觉得这东西很要紧,但我谁都没给,我怕他们像蓝翼前辈一样,但我想师祖应该有办法解决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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