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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没多久,陈玉楼让卸岭兄弟查到了吴三省(解连环)的新动向,这两人要是不做鉴定实在难以分清楚谁是谁,就当他现在就是吴三省吧,反正查到吴三省在缅甸出现。
“黑瞎子来电,吴邪又接到了线索,现在往缅甸去了,他通知了解雨臣,想和解雨臣合作,但是隐瞒了解雨臣关于血字的秘密,还说是帮解雨臣找解连环,可其实解雨臣也接到了信儿,说缅甸有蛇眉铜鱼,”
“还有蛇眉铜鱼?”陈玉楼还真有点惊讶,但是他看到了卸岭兄弟查到的资料,“所以这缅甸拍卖会上的这些玩意儿,不都是当初被抢走的,或者后来被输送出去的吗?”
“正是,现在在外面被拍出天价,”卸岭兄弟义愤填膺,提起不少热血国人在国外为文物奔忙,想把文物高价购买,再返还国内,但是这样做杯水车薪,因为东西太多,而国人在外不易,能正常途径弄回来的东西实在是少。
“正常途径不行,那就非正常途径呗,”陈玉楼拍桌子,“大爷的,老纸拼着不当土夫子,改当强盗了行不行,坑蒙拐骗偷抢,能弄回来多少弄回来多少,只要进了我们的地盘,谁特么能够证明那东西是死老外的,呸死那些不要脸的,还花钱买,美的他们,”
这话说的提起,卸岭的很多兄弟也都挺热血的,感觉总把头这年纪还这样,他们就更加不能退缩了。“那咱们把队伍拉去缅甸?”
“去就去,”陈玉楼立马让人喊安宁和小官,“带上他们,他们在国外吃的比我开,不能白出国那么久啊,该用就得用,长辈有事儿,弟子服其劳,”
安宁和小官立马到场,“缅甸啊,好啊,马上出发,”
“这次这么干脆了?”陈玉楼还挺好奇,“我都见你们收拾东西想出去玩儿了,派你们活儿没在心里骂我?”
安宁一抱手,哼了一声,“那我们不去了,”
“那不行,”陈玉楼摆出长辈的架子,“不去家法处置,”
“更年期,一定是更年期,”安宁啧啧不已,吐槽陈玉楼明知道他们一定会答应去,还非得演一下,真是戏精附体。
陈玉楼吹胡子瞪眼,“没大没小,”
卸岭兄弟们见这两个又来了,就不由自主去看小官,小官立马打圆场,果断说到:“出发,”
一行人兵分几路去缅甸,到了缅甸之后,安宁和小官光明正大去住酒店,还和解雨臣碰了头。解雨臣当然是也来了的,还带了个高科技人才的朋友,名叫肖彧。
肖彧见安宁和小官,惊为天人,“两位真是不像地上有的,像天上来的,”
小官心想你至少猜对一半儿,但他没说。安宁倒是说了,她就无比大方的,笑着对肖彧回了一句,“多谢夸奖,”
解雨臣跟安宁和小官说了一个情况,“黑瞎子跟吴邪认得,所以不方便跟我同行,但吴邪这次拉了一个人来,”
“谁?”
“霍秀秀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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