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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宁的手被花灵包裹成了粽子一般,她疼的嘤嘤哭,小官抱着哄。
花灵和老洋人也没办法,干着急。而另一边鹧鸪哨把陈玉楼捆了之后看了看,见到安宁的情况,心疼是心疼,但庆幸没出什么大事儿,不然真是后悔莫及。
花灵来看陈玉楼,“他这是怎么了,疯了吗?”
“中毒了,”鹧鸪哨说起陈玉楼的样子应该是中了丹毒,这里本来就是很多皇帝炼丹的地方,恐怕刚才陈玉楼和罗帅他们去的地方就是炼丹房之类的地方,然后中了毒,产生幻觉,所以不分敌我,乱杀一气。
花玛拐和红姑带人赶来,见到陈玉楼被捆还很生气,一听鹧鸪哨所说,大吃一惊。红姑带人去往炼丹房方向,不久带回来罗帅和杨副官。
花玛拐问:
“其他人呢?”
红姑脸色凝重,“全死了,”
罗帅无比郁闷,说出了事情的经过。他们在炼丹房那边发现了一具奇怪的尸体,这尸体死而不腐,形状诡异,穿黑袍,戴黑帽,足底踩着靴头,活像戏台子上的勾死鬼。陈玉楼去检查,结果才一会儿,罗帅那边就有兄弟发狂,自相残杀。
罗帅和杨副官躲进炼丹炉,逃过一劫,而陈玉楼听到动静跑去看,结果也中了招,直接发狂,拔刀把除了躲在炼丹炉里的罗帅和杨副官之外的人全都给杀了。
鹧鸪哨接下了话,“之后他提着刀,无意识的走到了这边,见面就直接捅花灵,幸好安宁救下花灵,以至于安宁手都受了重伤,”
安宁举起自己光荣负伤的,被包的粽子一样的手,以此证明。红姑看了,都觉得十分可怜,但她问花灵,“那现在我们老大怎么样,能醒过来吗?会不会还发狂,sharen,”
“按理来说炼丹房有问题,远离之后久了,毒药散了,自然就会好的,毕竟只是吸入了一些,不多,”鹧鸪哨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,但也没有解开绳子,反而等陈玉楼醒来再确认好再决定放不放。
没一会儿陈玉楼果然醒了,并且人是清醒的。就是忘了自己发生了什么,有点儿懵,“干嘛都围着我,嘿,还把我捆了,赶紧给我解开啊,”
花玛拐赶紧松绑,罗帅叽叽喳喳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陈玉楼听了又惊讶又懊恼,自责自己害死了自己人。
“这是意外,谁也不想,”罗帅坦承错误,说他不该带人去动那尸体,这才导致了这场悲剧,可他也没想到会这样。
大人在那说话,安宁和小官在旁边自己待着,没管他们。小官为了跟安宁分散注意力,还拿糖给安宁吃。其实也是安宁给的糖,但是这会儿他就只有这个,所以他剥开糖纸,把糖塞进安宁嘴里。
安宁也吃,脸颊因为吃糖,鼓起来一边。她其实没有疼到不行,就是撒娇罢了。跟小官撒娇有什么,小官反正也喜欢,这不是惯着呢吗。
陈玉楼和鹧鸪哨到了安静地方,在没人打扰的情况下,面对面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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