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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
江初雨被扶住了。
看着握住他手臂的手,江初雨微微怔楞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:柳寒桑干嘛扶他?
“又没说要罚你,你着什么急?”柳寒桑扶着江初雨站好,“家裏人没告诉过你,男儿膝下有黄金,不可以随意下跪么?”
江初雨摇头,“没说过。”
柳寒桑哑然,明显是不信他的话,江初雨还在震惊,见柳寒桑这样,脑子一时没转过来,竟然顺着话说下去了,“我娘去的早,没人教我这些。”
江平生倒是身体康健,可之于江初雨来说,有爹没爹都一个样,“爹也不让我学。”
“那你平日学什么?”说完这句话,柳寒桑便意识到他今天心情是真好,要不然哪有兴致来凛冬阁,还站在院子裏蹲守江初雨,等人回来了更是没忍住逗弄。
江初雨并不知道柳寒桑的心理活动,他闻言没怎么犹豫,便组织好词句回答了,“琴棋书画,音律女红,我都有涉猎。”
江初雨说的轻松,柳寒桑却听得皱起了眉。
琴棋书画都是姑娘家学的,有些人家还会让女儿学舞蹈,为的是婚后能够愉悦丈夫。可江初雨一介男儿,为何要学这些?
“除了这些,我还会跳舞,”江初雨弯弯嘴角补充说,“不过我跳的不是很好。”
柳寒桑眉皱的更紧了,“谁让你学这些的?”
“我爹啊。”江初雨像是没看到柳寒桑紧皱的眉头,自顾自道,“他说人得有一技之长,才能讨人欢心,我既然部擅念书,那就好好学这些,以后也能讨人喜欢。”
江平生的原话当然不可能这么委婉,只是江初雨觉得没必要说出来臟柳寒桑耳朵,便润色了几句,让话好听了些。
许是聊了不少,江初雨心渐渐落下去,看到柳寒桑也不会像一开始那般害怕,还展开了怀裏抱着的布料,跟柳寒桑讲解起来,“我刚买的布料,打算自己动手做一件衣服,王爷您觉得如何?”
想起雪梅说的陈夫人,江初雨话都说完了,却还来了句,“我女红挺不错的。”
江初雨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,但这话落在别人耳裏,却成了另一种意思,就跟在学堂得了先生表扬,而跑回家跟父母要奖赏的小孩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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