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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起来很好亲
“明明发烧的人是我,为何大小姐在糊涂?”——《零零一密录》
有种说不明的气氛在蔓延。
苏安燃起火堆,冬月寒凉,即便是深山,并没有十分温暖。
处理好伤口,她低头看见凌一还在沈默,忽而调侃,“元元的锦布若往上裹裹,说不得能挡住这只箭矢。”
“毕竟这么厚。”
凌一身子微颤,耳尖浮上薄红,鬓边蔓延至脸颊,如寒雪红梅,葳蕤生艷。
石锅的水烧开,咕噜噜冒泡,打破一丝旖旎。
白马背上的两侧皮革挂袋,如同百宝箱。苏安从裏面又取出巴掌大的铜壶,裏面是高粱酒。
军中常有人中箭,致死的往往不是那只箭矢,而是后续的并发癥。
苏安自幼耳濡目染,自然熟知如何处理。好在破军箭没有倒钩,不然非得带出大片血肉不可。
“会有点疼,元元等会忍一下。”
苏安重新半跪在凌一身前,轻轻取下之前药粉的方巾,此刻已经被鲜血浸染,好在血止住,不像一开始那么吓人。
她将酒壶放在地上,半环着凌一。
“我要取下这些布。”
束缚半张身子的锦布已沾染鲜血,苏安需要将它取下,用还干凈的部分用来缠裹伤口。
怀中的人轻颤,却没有拒绝。
苏安将锦布一层一层取下,怕凌一紧张,还在逗她,“元元用不用锦布,似乎并无区别。”
凌一半扶在苏安左肩,闻言又羞又恼,气得在某人肩上狠狠咬一口。
苏安嘶叫一声,假装被咬痛,余光瞥向凌一,见她果然神色舒缓,不由轻笑。
锦布已经解开,苏安用断山割掉去染血的部分,干凈的放在一旁。
石锅裏的水温降下来,此刻刚好。
苏安取出一些放在一只大碗裏,锦布润湿,擦拭凌一后背暗红血迹。而后将酒壶倾倒,酒液覆满伤口滑落,苏安明显感到凌一有一剎那身子绷紧。
于是动作更加轻柔。
重新覆上药粉,取出一条锦布,将伤口缠裹。
再看凌一身上染血的衣衫,苏安有些犯难。
许是伤口处理过,凌一感觉痛意骤减,她仰头看向苏安,顺着对方目光望见自己又破又臟的衣衫,缓缓坐起身,将衣衫一件件除去。
“借我一件。”
苏安早就侧过脸,闻言扭过头,脸色爆红又立马移开视线。
她脱下外衫,解下中衣递给身旁人。
凌一慢慢套上某人衣衫,动作轻缓,即便如此,行动间还是牵动伤口,额间沁出冷汗。
“帮我把这些洗了。”
苏安这才又看向凌一,自己的中衣穿在对方身上显小,因为虚虚笼着,露出脖间大片肌肤。
顿了片刻,苏安慌忙移开视线。
她也不知道在躲闪着些什么。
低头看一旁凌一解下的衣裳,才发现衣堆旁还放着一堆瓶瓶罐罐,她居然不知凌一身上还藏着这么多东西。
“我去洗衣裳,你休息一下。”
苏安拿起那堆衣裳出了山洞。
她走后,凌一却没有直接休息。
凌一打量着山洞,然后缓缓移到燃起的火堆旁,将石锅的位置调整一下。火堆一侧另一边是苏安打猎带回的兔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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