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,一进宫,皇家血脉岂容混淆,到时候一验血脉,知道不是安王的,孩子的小命都保不了。
沈玉婉扯住傅行之,急得泪流满面:“行之,你救救孩子,那是你的骨肉啊,如果安王府的人把他们抢走,就再也保不住了。”
傅行之脸都白了,低喝道:“你胡说什么,什么是我的孩子。”
玉婉哪里顾得这么多,只哭着说:“我从安王府出来时,身上已经有了你的骨肉,大宝小宝是你的骨肉啊,你快去把孩子要回来。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脸色大变,惊得捂住嘴:“安王的子嗣是定远侯世子的?”
“难说,沈玉婉和傅行之不是青梅竹马吗?
难保没有私情。”
“这是给安王戴绿帽子啊,安王可是咱们的大英雄,保家卫国战死沙场,这女人居然背着他偷人?”
安王府的人早已脸色大变。
傅行之永远不会知道,在我离开的那天,我写了一封信,叫下人悄悄塞到了安王府的门房处,信中写到了沈玉婉大归那年,在沈家已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女,年岁几何,养在何处,安王府的人一看孩子的岁数,大喜。
安王死了,如果有了子嗣,安王府就后继有人了,何况信里写的地址正是武安侯府的别院,正是清清楚楚地表明,那就是沈玉婉的孩子。
安王府的人冲到别院时,两个孩子正由嬷嬷丫环带着在花园里玩耍,年岁正和信上说的一样,王府的人哪里来得及细想,直接抱了孩子就走。
这才有了武安侯府来报信的事。
沈玉婉只管哭哭啼啼,却没想到祸从口出。
父亲上前“啪”一记耳光打在她脸上:“混帐,你想嫁给你姐夫,也不至于胡言乱语,说安王的孩子是他的,虽然你姐姐留有遗言让你进府,但是你也不能想要孩子便胡乱说话。”
“孩子是安王的,他们领回去还会苛待他们不成,你也要考虑到老王爷和老王妃的处境,他们有了孙儿,不知多欢喜欢。”
沈玉婉捂着脸,还想说什么,却被父亲冰冷的眼神吓住了,她喃喃地说:“父亲,你明知不是……”父亲一声喝斥:“来人,将二小姐带回府,她姐姐惨死,她受刺激过度,带回去好好静养。”
沈玉婉来不及反应,已有下人来拖她。
安王府的人一揖手:“侯爷,告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