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,连家里人也不再替她出面澄清。
她好像,从这个世界上“蒸发”了。
但我知道,她还活着。
只是活得像个幽灵。
她用尽全力想成为我,最后却连她自己都不是了。
“苏小姐,下一步您打算怎么做?”
我合上笔记本,朝秘书笑笑:“先做我自己。”
“以前的苏妍,是给人捏着鼻子认命的。
现在,我只想活得漂亮一点,狠一点。”
秘书点点头:“您确实越来越厉害了。
只是……贺总好像真的后悔了。”
我轻笑一声。
“那是他的事。
我的剧本,他配不上演。”
我站在落地窗前,城市霓虹灯如繁星坠地,一切都在我脚下。
曾经我什么都没有,连爱一个人都要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。
现在呢?
她林婉婉,被我一刀一刀亲手斩断羽翼。
他贺斯言,也一步步被我牵着鼻子往深渊走。
可我,不再为了谁而哭,不再为谁而留恋。
我只为自己,活得漂亮,赢得彻底。
你用尽心机,不过是我脚下的垫脚石。
我苏妍的结局,从来不写狗血。
我只写——你们的悔不当初。
08人前我是苏妍,林婉婉口中的“可怜虫”,贺斯言眼里的“备胎”。
但他们都忘了,最可怕的猎人,永远是藏在草丛里的那一个。
林婉婉崩溃住院的第三天,我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是苏氏集团的老秘书李叔。
“小姐,是时候回来了。”
我垂下眼帘,轻轻地抿了一口咖啡,温热而微涩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的那一刻,我的剧本,彻底翻了页。
苏氏集团在商界几乎是神话般的存在。
老董事长苏远舟几十年白手起家,打造出横跨地产、传媒、科技三大产业的帝国。
而我——苏妍,是他唯一的孙女。
十八岁那年,父母遭遇车祸身亡,爷爷为了“保护”我,把我从光鲜亮丽的“苏家继承人”变成了“普通大学生”。
“妍妍,越是站得高的人,越得懂得怎么爬起来。”
爷爷说这话时,满脸疲惫,“你不学会用自己的方式站稳,别人只会看你笑话。”
我听话地“消失”,从公众视野里退下,甚至隐瞒了真实身份,换了户籍和背景资料,做了六年的普通人。
直到今天。
我终于明白,爷爷让我学的不是低调,而是如何让人低头。
当天傍晚,苏氏集团发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