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云洲自顾说着,他不顾我挣扎,揽住我的腰,“发春了?”
“苏漾,你求我给你?”
李云洲压在身上,软绵绵的手推不开他,却能抓住他的命脉。
我克制住欲望,哑声说:“放我走!”
“草,苏漾你别不知好歹!”
“要不是看在十几年的交情上,你当我愿意给你解毒?”
我思绪混乱,没精力听他瞎哔哔,我收紧手,李云洲痛得掐住我的脖子,“贱货!
松手!”
他越骂,我越用力,直到指甲扎进皮肉。
李云洲才放开我:“贱...苏漾!
松手!”
他松,我也松。
趁他翻看伤口的空隙,我撑着一口气跑了出去。
不出意外,老张在门口蹲我。
我被他堵到走廊尽头,“跑啊,小娘皮,不是挺能跑吗?
你倒是跑啊,看老子不干死你。”
我不愿放弃,敲响了旁边唯一一扇门。
只要脱离苏卿卿的剧本,我仍是幸运的。
“草,孙子!
开门,你敢跟老子抢女人...”房门隔绝了老张的叫骂,我庆幸310有人住。
“谢谢你愿意救我。”
“别怕,你还好吗?”
是男声... ...晕倒前,我仍遗憾他不是女性同胞。
6我第三次在医院清醒,床边的人却不是爸爸。
“是你救了我?”
男人抬头,露出我熟悉的面孔。
我情不自禁道:“对不起,我太害怕了,不是故意泼你咖啡的。”
“已经收到道歉礼了,我原谅你。”
少了长发的遮盖,他英气漂亮的眉眼恣意展露,即便不笑,他天生的笑唇也使他看起来极为友善。
“你怎么剪短发了?
是不是因为我...不是,”他抓抓头发,“换发型等于换心情。”
“别担心,我人长得帅,披麻袋都好看,留不留长发无所谓。”
“...谢谢。”
我不擅长聊天,且害怕男人。
很尴尬,不知道跟他说什么。
许是看出我不自在,他主动告别。
“药费我结清了,你好好休息,我走了。”
可惜他走后,我后悔了。
我宁愿在他面前尴尬地躺着,也不愿意面对苏卿卿。
“呀,姐姐,你怎么又住院了?”
我不理她,她也说的起劲:“我来看爷爷,爷爷给了我李氏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,你知道婚后我每年可以拿多少分红吗?
哼,够你吃十年。”
“幸好云洲哥哥娶的是我,不然你连进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