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,已经昏迷了很久很久的我终于醒了,睁眼便看见站在床前打电话的林云舟。
他看着我半晌没说话。
良久,他从怀里拿出一条新的银项链,走到我的身边想要给我戴上。
我轻轻地侧身躲过他的手,将项链接过放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“放这吧,现在生病戴不适合。”
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被放在一旁的项链,轻声问道:“你现在还只能输营养液,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我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。
“可以麻烦你帮我订一份云楼的白粥送过来吗?”
自顾自的将床边的手机摸到手上,我疏离的语气惹得他一怔,很久才反应过来,拿出手机订餐。
只是一眼他便看见手机上无数的消息和未接电话跳出来。
语气带着不满,“这谁啊,我没听你说过有什么朋友。”
我有些不耐烦地将手机倒扣在床上。
“以前的朋友,你不认识。”
他猛地将我扑倒在床上,眼中的不满都要溢出来了:“陈知乐,你大家闺秀的气度呢?”
“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争风吃醋的泼妇,点到为止就行,别闹大了。”
以前他生气我都会想尽各种办法哄他开心,甚至可以不要自己的自尊。
现在的我,只是轻轻把他推开,指着身后早就哭的梨花带雨的何以宁。
“门外有人找你。”
看到何以宁的那一瞬间,他的眼里充满了心疼,再也没有看我一眼,快步拥着何以宁离开我的病房。
想也不用想,他肯定是去哄何以宁。
林云舟和何以宁刚离开,我的手机便响了。
视频接通,还没等我说话,对面的人看见我在病房就急的满头大汗。
“说好的来找我,打电话也不接,你怎么住院了?”
观察着门外的人的动静,轻声说着:“原本已经准备去了,临时出了一点意外。”
“意外?!
我就说你怎么住院了!
你等着,我马上就回国!”
听了他的话,只是垂下眼眸,轻声开口说道:“不用担心,几天就好,我会解决所有的事。”
看着林云舟拥着何以宁回到病房里,我只是冷静地将电话挂断。
他平静的望着我,突然意识到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没有争吵的待在一个空间里了。
身边的何以宁吭吭唧唧的和他轻声撒娇,他刚刚答应了要陪何以宁去看她的父母。
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过于在意我在和谁打电话。
毕竟远嫁到他家来的女人,在这能有什么朋友。
他将何以宁搂进怀里,护的周全,生怕路人撞到她。
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愧疚,却还是冷声道:“我这边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没有解决完,你缺什么就给住家阿姨打电话。”
在之后的很多天,我都没再见到过林云舟的身影。
他是个公众人物,新闻中能看到他和何以宁有关于的消息。
他带着何以宁出席家宴、应酬。
就像是多么理所当然一样,他将何以宁介绍给身边的所有人,如我们刚刚恋爱时一般甜蜜。
直到我出院的那一天,新闻热搜上全是他的消息。
视频中的何以宁站在鲜花铺满的路的尽头,面前是林云舟单膝跪地求婚。
两个人在鲜花团簇中幸福拥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