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重。
他把我让进去,探了探头,确认安全后反锁。
“外面怎么样了?”
他问我。
我努力地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,说:“非常不安全,叛变的不只有一个人。
张主任为了保护我,已经被抓走了。”
刘博士深长地叹了一口气,说:“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,都怪我当初没下决心彻底清除S病毒。”
我说:“别自责了。
有些人天生不善,就算没有S病毒,也早晚会露出真面目。”
他点了点头说:“没错,但我实在不想自己和这种人、这种事扯上关系!”
我劝道:“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,当务之急是销毁最后的S病毒。”
刘博士马上站起身来说:“对!
只要把病毒销毁,就算他们抓到咱俩,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!”
我把试管拿了出来,问道:“应该怎么销毁?”
刘博士用手指了指,说:“我研发了最新的消杀机制,在真空操作箱里,可以彻底分解这些病毒的RNA。”
说着,他走了过去。
我也跟着走到了机器的旁边,隔着玻璃罩观察着这种新型的机器。
刘博士继续给我讲:“你看,只要把试管放进去,五分钟的时间,分解率就能超过90%,10分钟达到100%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把手伸到我的面前。
我把试管放在他的手上,认真地看着他的操作。
10分钟的时间稍显漫长,接下来应该考虑如何不被叛徒打断进程。
“注意看,操作开始了。”
在刘博士的提醒下,我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放在了真空操作箱里。
他进行了简单的操作,真空箱里伸出了一只机械臂。
机械臂夹着针管,把S病毒从试管里抽出来,注入了另一个试管中。
我忍不住问道:“刘博士,这消杀过程怎么有点不对劲?”
回应我的不是他的答案,而是一记闷棍。
我再一次被砸得半死。
仰面倒下的瞬间,我看到了他隐藏在浓密胡须下的残酷和无情。
六这老家伙身体素质倒不错,三下五除二就把我捆在了椅子上。
本以为好不容易走到了终点,没想到这条旅程是一个圈。
我无力地说道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刘博士一边从真空箱中取出激活的病毒,一边露出贪婪的表情说:“这么好的东西,如果被销毁了,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