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夜。
我攥着弟弟溺亡案的录音笔冲进周家老宅。
十年前,我因弟弟之死被父母抛弃。
如今终于知晓是舅舅一家为夺家产策划的阴谋。
当我把证据摔在父母面前时。
母亲突然冷笑。
甩出份泛黄契约——当年竟是她亲手用我的金锁调换弟弟的,还伪造了法医报告。
父亲掏出手枪对准我:“周家容不下你这灾星。”
千钧一发之际,窗外警笛声骤响。
李明举着搜查令破门而入。
而他身后跟着的,是本该死去的弟弟。
01命运转折雕花铜盆里的温水氤氲着热气。
我把脸埋进绣着金线牡丹的帕子。
突然听见母亲在门外压低声音说:“送到老宅去,等过了周岁再接回来。”
她攥着帕子的手指微微发抖,五岁的孩子还不懂 “寄养” 意味着什么。
只记得三天前父亲抱着襁褓里的弟弟。
对围在婴儿床边的亲戚们说:“周家终于有后了。”
这是沪上最繁华的地段。
周家公馆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前厅照得恍若白昼。
我穿着缀满珍珠的小旗袍。
站在旋转楼梯拐角处。
看着母亲将红绸包裹的金锁挂在弟弟脖颈上。
那本该是属于我的生辰礼。
去年我四岁生日时。
母亲说金锁要留给周家男丁。
此刻,弟弟的啼哭声混着宾客的祝贺声。
像根刺扎进我耳朵里。
“阿婷,来和弟弟拍张全家福。”
父亲朝我招手。
我刚要跑过去,却见奶妈抱着弟弟往后退了半步。
生怕碰到她的孙子。
相机快门按下的瞬间。
她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照片里弟弟被众人簇拥。
而我像个多余的影子缩在角落。
老宅在青浦区的小镇上。
灰瓦白墙的院落爬满青苔。
我抱着布娃娃站在门槛前。
看着舅舅阴沉着脸接过母亲塞的银元。
舅妈用帕子捂着鼻子打量我:“城里来的娇小姐,别把霉运带过来。”
表哥周明躲在门后朝她做鬼脸。
趁大人不注意,一把抢走她的布娃娃。
在泥地里拖出长长的污渍。
起初,我还会哭闹着要回家。
我跪在雕花床边求外婆:“我会乖乖的,再也不抢弟弟的糖了。”
外婆只是摸着我的头叹气。
浑浊的眼睛望向窗外的梧桐树。
直到有天半夜,我被院子里的争吵声惊醒。
透过窗纸,看见舅舅挥舞着拳头:“凭什么月月给她送零花钱?
那丫头